回顾:十二五光伏发电装机规模增长168倍。
该政策改变了之前光伏电站建设实行年度计划下的备案管理制度,避免了指标浪费,也有利于减轻弃光限电。在重点省份2016年10月平均利用小时数与去年相比多有不同程度降低的背景下,四川平均利用小时数最高为127小时,与去年同期相比也基本持平,利用小时数情况可谓是表现良好。
6月底,四川省能源局印发《关于2016年光伏建设规模指标配置实施方案的通知》,明确提出申报条件:申报项目需有电网接入条件和送出能力并落实建设用地,并要求年内开工,否则取消年度指标;对于电网接入或送出能力严重受限的地区原则上不批准项目的指标。不仅如此,《通知》还要求申报规模超过20万千瓦,按申报项目排序取前20万千瓦项目进入专家评估。除了各省光伏电站等效利用小时数,通过木联能i光伏大数据产品光伏运行对标还可了解各省主要市(区)利用小时数及电站利用小时数分布情况。据了解,2016年下半年,四川光伏市场利好消息不断这种增长的驱动力,就是政府雄心勃勃的2022年100GW国家太阳能任务和目前太阳能价格的下跌最新的大型招标中价格已低至$0.06/kwh以下。
报告还显示,印度85%的太阳能产能属公用事业级项目,太阳能屋顶在10%左右,但复合年增长(CAGR)达到了98%。BTI的最新报告显示,将所有形式的太阳能包括在内,印度累计太阳能产能已超10GW,至今年底将新增5.1GW的产能,而从2017年起将年均增长8-10GW。李河君有着8个事业部,在李河君的梦里,每一个事业部,都能做到万亿级。
不多久,李河君不止还了债,还有了一些积累。还不够,李河君就把高管的钱往外掏。因此,李河君只能去中关村卖电子元件捞钱。李河君当即决定把所有的钱全部砸进水电站。
彭小峰曾分析到,光伏是一个周期性的行业。但显然,对于下一个光伏十年,即使worksuperhard,前进之路也并不容易。
2014年,协鑫新能源在香港成功上市,此时上游多晶硅,下游电站两头的核心产业公司都已上市,唯独缺少了系统集成。李河君留在了北京,在他登台演讲的25分钟之内,无任何实质利空的背景下,汉能股价突然腰斩,从7.35港元下挫至3.88港元。也是因着老苗的霸道脾气,让英利高开低走,仍未脱困。陈继霖的进门经和自己的经历不无关联。
我曾问他们,你觉得当下的光伏从业者最需要什么?他们几乎没有思考,说尝试。但当我们回顾他们的江湖故事时,会发现,其中不仅有让人侧目的精彩章节,还有予人启示的独门绝招。巨大的资金压力一下就耗光了李河君手上所有的钱,为此李河君四处去借,借不到就出售手中几个效益不错的优质电站。在这个过程中,要先从产品入手,同时做几类产品,在发现产品应用是一个较好的方向之后,再决定需要深耕的方向。
结果观察了一年多,大家开始形成产能过剩的共识,阿特斯最终避免了一场劫难。2015年,汉能股价从1港元飙升至9.07港元,市值一度超过3000亿港元。
不要沉迷于看微信,太多无聊的杂音,任何一种大众的声音都有原始的目的;不要受股价影响,那是资本市场的筹码和游戏;不要留恋2元多美金一瓦的日子,要知道那时候的市场容量才多大,现在多大,未来会多大;不要害怕竞争和厮杀,我们已经具备了和任何强敌争千秋的实力。对于人气的培养,陈继霖提出了一个解决方式:依靠互联网。
在光伏行业摸爬滚打十多年的彭小峰选择建设互联网金融平台,是看准了未来太阳能发电站的市场,史玉柱的绿巨人则是对彭小峰判断的一个呼应。在国内方面,虽有江西政府的极力救助,但对赛维而言只是续命之举,2014年虽光伏行业复苏,但赛维LDK难敌破产重组的命运,270亿元的高额债务苦了一众银行债权人。就像在2012年,他在决定做屋顶光伏后,利用三周的时间,说服全单元楼20多户邻居让他安装光伏板,2年后,当他觉得市场基础打好、前景也不错的时候,就毅然决定辞职,并成立了自己的公司飞鹏能源。2011年10月,保利协鑫太阳能电力系统集成(太仓)有限公司成立,朱共山完成了从多晶硅到硅片,从系统集成到电站的布局。但我们不知道稳健之下,是否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风险,也不知道关于阿特斯的最终审判会不会到来。再次启航,彭小峰的绿能宝进展如火如荼,却也被质疑有融资之嫌,网贷监管收紧对绿能宝的业务不可能没有影响;史玉柱的绿巨人雄心勃勃的建设计划也因路条受阻。
2013年,李河君开始准备在资本市场发力,将公司更名为汉能薄膜发电,突出其专注于薄膜发电的业务特征,为市场给汉能区别于其他光伏企业而给出高估值埋下伏笔。2011年3月,金安桥一期并网发电。
史玉柱曾给自己确定了三条投资原则:不熟悉行业不投,资金不充足不投,人才不够不投。徐鹏飞的另一个遗憾,就是居民对光伏的意识。
如果对项目稍作回顾,会发现这家公司成立两年半以来,一直没有碰过太重的业务。如果说彭小峰是光伏狂人,企图建立一个如同微软、苹果的企业的话,闲人史玉柱更是狂人一个,同样敢赌,善赌,也能赌。
但事实并非如很多人所想,分布式光伏的建设者因为小而散,很难得到资本的垂青。光伏也是这样通过互联网平台的技术和对接,让公众花钱去真正投资电站,哪怕只投了100块钱,但只要接触、喜欢,就抓住了。2012年到2014年间,李河君几乎将能够买下的薄膜太阳能技术和生产公司都买下了。从一位机械工程系的教授手里借来了5万元之后,短短3个月,李河君就把钱折腾光了。
对狂人彭小峰如此,对闲人史玉柱亦如此。即便离开了产业界,施正荣还是澳大利亚工程院院士,还是新南威尔士大学教授,科学家的身份没有丢。
李仙德常常告诫晶科的员工,而面对这个变化、刺激、填满、扩张、再填满的行业,我们应该习惯这样的起伏,应该以比它更快的速度适应这样的节奏。几十米高的精馏塔在夜间发出璀璨的光芒照耀整个工厂,恍如白昼一般。
他认为,国家除了出台鼓励政策之外,还可以通过更平滑的市场方式解决问题。毕竟,光伏的区域性强,每个项目的工地条件不一样,建电站也是有一个周期,所以,更为过渡性的政策或许适合这个行业,直接补贴到税收优惠这样的去过渡。
他觉得,设法让公众进来,是培养人气的第一步。他们之中,有技术傍身的归国派,满身激情的本土派,颠覆传统的跨界派,神话背后的资本派,还有借力IT的创新派虽不是个个身怀绝技、武艺高强,但他们或因资本故事迅速走红、或因口水之争声名鹊起,亦或因技术突破闻名市场。2009年6月,保利协鑫以263.5亿港元收购了中能100%股权。这一次,彭小峰选择用互联网金融来参于下一个光伏浪潮。
在英利内部流传着一个段子:某天早操下暴雨,公司决定坚持出操,怕员工有抵触情绪,57岁的老苗带头冲进雨中,于是出现了数千员工冒雨出操的一幕。从投资六九硅业的战略失策;到大打价格战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再到赞助世界杯的大肆烧钱,苗连生为他的任性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至今股价低迷,面临退市风险。
2009年.金安桥还未竣工,李河君就将所有的钱投入了光伏发电,收购最先进的薄膜技术。史玉柱在社交平台上以闲人自居。
回首过去的十多年,施正荣与瞿晓铧都经历了自己创业之初未曾想象到的一段人生,所以没有输家。跑步结束,苗命人准备了姜糖水,并宣布冒雨跑步的每人发300元现金,当天上午财务便支取数十万元现款全部兑现。
上一篇:穹顶之下的焦化企业生存状态